表率。”
解仁集顿时大悟的表情,连连称是,接着他又问了个更刁钻的问题:“还有,高侍郎本在兴元为方岳,圣主倚重有加,政绩超卓,可忽然却征入朝中,出严门郎为兴元尹,这又是为何?”
高岳笑笑,低声说:“仁集啊。”
“喏。”
接下来高岳很亲切地说:“你在大明宫各衙署里门道熟,可紫宸殿、小延英殿你熟不熟?”
“圣主于彼处开阁子,召对的都是宰臣,哪里是仁集所能窥探万一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,不熟的就不要窥探,也不要询问。”
这时解仁集才猛然惊醒,冷汗直流,“日后还请高侍郎多多照应。”
高岳很大度地说,有我在,你解氏四兄弟以后全得飞黄腾达。
接下来段时间里,皇帝也很少询问高岳的事,小延英殿里召对也不给高岳牓子,这位新的吏部侍郎整日就是正常“打卡上下班”,无聊时还会在皇城南衙里晃荡,和一群旧相识赏玩。
某日,在和陆贽、卫次公等翰林学士在一起时,高岳知道吴通玄、吴通微兄弟现在有些低调,因他俩先前是从属萧复的,必然和郜国公主也有点小牵系,所以这段时间吴氏兄弟立刻倒向张延赏和窦参以求自保。
同时皇帝也对翰林学士院说,以陆贽为翰林学士承旨(承旨为学士里的首席),并准备授予其中书舍人,也即是说陆贽马上既要知内制(翰林),也要知外制(中书舍人),可谓恩宠异常。
一时间,陆贽被朝臣们目为“内相”。
“同时知内外制文,事务繁杂,贽实在是力难从心。”在高岳面
7.翰苑不可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