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,却都去安南停泊,交易得利,多被南诏商贾劫走,试问张公又该如何解决?”
要在平日里,张延赏细细思索,还能得出合宜的答案,可这时却心火攻心,冷汗直流,根本无法应对。
皇帝又问他“西吉劫盟,西蕃大举入侵已迫在眉睫,度支费用不充,剑南、京西、朔方等地又交通不便,兵马互相增援非常困难,试问张公有何良策?”
这时张延赏才挤出个“请削减天下官吏员数三分之一,充减省下来的官俸入度支司,以瞻边军。”
皇帝冷笑声,“三分之一?张公好大口气,如此削减,朕恐各地官吏都要去为贼了。”
“臣有罪!”张延赏彻底崩溃了,只能重新伏下来,等候处理。
因他感到皇帝望着他的眼神已说明一切,那就是“能不配位”,
殿内香炉青烟徐徐,良久皇帝嗯了声,语气变得温和,也是在劝诫张延赏“近日京师的事,张公应该知道,前东都进士状头武元衡,在城南击木鸣鼓,集合举子千余人,哭拜在朱太尉墓前,言语间指斥张公为丧权辱国的奸臣,还准备敲登闻鼓,请求朝廷罢相,并称哭拜朱太尉墓如无法如愿,就去哭元陵,哭元陵无法解决就去哭昭陵。唉,朕如继续用张公为相,恐难服天下呀!朕会将张公安置好的,东都洛阳尚缺留守,职务既清闲,每年除去官俸外也有一万贯的‘堂封’。张公和家人享乐于绝佳山水间,岂不为美?至于这个国家,朕着实不放心和张公共担之,张公之子弘靖也已过吏部选,得大理寺评事的美职,不几年即可为员外郎,请张公勿忧。”
皇帝这话的意思是,你儿孙以后荣华富贵不用愁,朕
5.义宁监军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