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大尹充公吧——后来实在痛不过,就骂自己的父亲,骂的,唉,都听不下去,也确实是熬不住才骂的,直到当着黄佐史的面断气为止。
不过也亏高岳这股狠劲,以后兴元府再也没出现过差役不均,放富役贫的现象了,现在天下升平了,怕不是死灰又得复燃啊!
天下真的就缺这样有手腕的角色。
至于多年后,当时身在兴元府的韩愈,这事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但也听闻得差不多,在给高岳写传时,也心有余悸地说他“强毒”、“酷烈”,并说黄文语的五个儿子实在是“强罪”(强行定罪,用刑过酷),并称高岳虽是进士出身,但骨子里却是商君类型的人物。
杖杀完黄佐史五个儿子后,接着又杖黄文语本人,打了三十棍后,黄文语断气。
黄文语断气后,一时间牵扯城固人夫逃亡事件的三十七名县中的掌固、书办、仓司、秤司,全被收入县廨牢中继续杖打,火光将棍棒飞舞落下的影子照在土壁上,惨嚎声方圆里外都能听到,身体弱的第二天尸体就被扔在公廨前,等于示众,身体还强的吃不住,就招供画押。
最后是县令李桀,跪在高岳面前苦求,高岳才放了个人情,不再穷究下去。
可这时已有数十胥吏被杖毙,被牵连被刑罚者,包括城固乡村的里正之流在内,足有百人之多。
其实这人情也是高岳有意卖的。
那晚,李桀和妻子葛氏哭拜在高岳前,称这次多亏有棚头照应。
其中葛氏更是哭得梨花带雨,说伟长当城固令后,一心想让县里风俗醇厚,对黄文语等人是推心置腹,差役赋税就托付给他们去做,自己
16.差科簿定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