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部分是我蕃之物!”这时论莽热悲叹起来。
苟头原、安乐州、华亭数次大胜,高岳的定武军跳荡兵、刀牌手皆披上缴获自蕃兵的锁子甲,不足的部分兴元府城固和利州铁官也可自制,这时定武军步兵在雪后的阳光下,威武异常,甲胄曜日。
当蕃兵们望见高岳的黑白貔貅战旗时,各个惊呼那华亭和渭原的人屠高郎来啦,又是丧胆夺气,特别他们见到漫山遍野定武军士卒身上的甲胄,都是来自于杀死的同伴身上后,更是害怕无比。
而后论莽热又看唐军的左翼,大部分都是东蛮义从,阵势看起来要疏散不少。
日头移动,鼓声阵阵,论莽热眼睁睁望着唐军的阵势动了,他们自清溪关下的山岗上,人山人海,步步逼近而来。
“如今该如何?”论莽热没计较,只能临时在马背上欠身,问足智多谋的马定德。
马定德望了会儿,又用手指细细掐算会儿,如实对大论说:“南诏与我互相猜忌,唐军则兵甲壮盛,我军又是各路兵马仓促凑齐,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方,依我看这仗不要打,大论你可尽快丢弃木瓜岭的营垒,退回登台城。”
论莽热苦恼地大喊:“退登台城后又该如何?”
“动员所有男女,入登台城及周围各处堡寨死守,既抵御唐兵,又要堵塞南诏,力保巂州不失。”
那我在这里做什么?
这里对我意味着什么?
赞普和马定德间,本大论该听谁的?
论莽热这位西蕃的南道最高指挥官,陷于了身为将军,最致命的三个疑惑当中。
还没等他有所决断,山崩
10.唐家儿郎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