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,朕希望与诸位宰执复兴皇唐,故才有此举。
“祭祀山岳,乃国家礼制,非陛下私礼,如希冀泰平,攘除灾异,可诏令一位宰相携书前往华岳即可,无须陛下亲临!”李绛也是熟知礼仪的,侃侃而谈,在场诸位无不变色动容。
此刻,韦皋着章服,佩剑从封禅班列里踱出,厉声呵斥李绛,“尔何知!还好封禅是国家盛典,如你胆敢在出军前妄议讲武礼,定当斩于牙旗下。”
可李绛转身就站起来,面对韦皋,丝毫无惧。
韦皋大怒,说我乃中书令,按照礼仪,四品下见中书令侍中仆射,无不要行拜礼,你敢不从?
李绛指着自己御史服上的图纹,“我是陛下亲授的供奉官,见你中书令,谈何下拜!”
场面大乱,韦皋当即便要发作,却被高岳给拦住,“李绛身为三院御史,有言事抗表的份内职责,不可罪罚。”
“三品上赞同封禅者,无不出于私心;三品下赞同封禅者,无不是希望投机!”李绛疾声大呼起来,皇帝的中官们乱作一团,将李绛架起,往大明宫外拖曳,李绛足不能触地,但犹自高声痛骂,并扭头对穆赞喊:“公处宪台,面对今日之景,岂无一言半辞?”
这时穆赞面对黑压压的公卿执政,突然怂了,但又不甘心彻底退缩丧却名声,只能回答李绛说:“满腔赤诚,全在奏表当中。”
“穆相明你好糊涂好私心,空谈奏表,却不知陛下有无处断自由的权力,岂不是缘木求鱼?”李绛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杜佑则上前,语重心长地对穆赞说:“相明,惊闻令堂如今有恙,我们为人子的,可不能再让生病的母亲
3.五星避明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