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天雄军和平卢军的飞扬跋扈存在。
所以解决了宣武军,并将其行省化,朝廷漕运国计便无忧了,那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进一步剿天雄军平卢军,再平成德军卢龙军,将这个天下再度大一统。
同时进行的,还有将腹地核心的行省适当细碎化,使其不得对抗中央的力量,并慢慢把行省的管领军,收归中央政权掌握,消弭军队作乱的源头。
而想要完成这一切,必须要有三大条件。
一是中央和地方宰相圆议会拥有强大的贯彻力,只要对其造成障碍的,不管是皇权还是地方的割据政权,都得无情加以攘除;
二就是宰相们得呕心沥血,得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精英,才能在不被掣肘的情况下完成如此旷世的壮举;
还有第三,那就是精英宰相们还得制定一套完善自洽的规制,长久掌握政统,流于后世,这种制度按照高岳设定的标准,便是“承平时代能让相对平庸的执政,也可引导华夏往前发展拓殖;而在动乱时代,也可让英杰们才华得到施展,挽救华夏”。
但这套制度,最终会不会毁在有巨大野心的英杰和民粹联合的风暴里,高岳已无暇顾及,哪怕维持二三百年也好,只要有过这制度,那么巨变之世的华夏百姓之“民望”,终究会有个盼头,有个模板,不至于断绝沉沦,也不至于麻木不醒。
这正是高岳苦心所在,他争斗也好,他妥协也罢,他真诚,他虚伪,莫不是为此。
可前方的道路还挺艰难,战争思想变革政制革新等等,都要高岳去跋涉去披荆斩棘,他需要渴求盟友,哪怕是中间派也好。
“诸位,我们要的不
7.陆九迁都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