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子,兴元、凤翔、邠宁、河中同时对朝廷版籍奉还,尤其是兴元定武军,直接把持着三川出入关中的孔道,所以是我毁掉了韦城武的夙愿梦想呢!”
郑絪不由得吸了口凉气。
他最清楚,兴元府是西川和东川的门户,韦皋满心想的,就是得到这个门户。
有了这个门户,韦皋就能成龙。
没有这个门户,韦皋就只能......
“谁是你和新皇的媒介?”
“到了这种程度,谁都可以是媒介。既然宫闱生变的夜中,新皇敢穿着紫衣,着麻鞋冲出少阳院,对着所有禁军说有内禅的诏书,那对于他来说,就没有什么舍不得下的赌注。”高岳同样在关键处,讳莫如深。
“那内禅时曲江亭子里......”
高岳难得笑起来,“韦皋和杜佑怎么敢杀我?韦皋虽然和新皇间有协议,但他还是信不过朝廷,所以他也对新皇撒谎了,他让人私下地来找过我,因为他知道兴元和定武军是我一手经营出来的,他看重我的态度比看重新皇及朝廷尤甚,他给我开出很高的价码,包括联姻,也包括愿意支持淮海行中书省并吞掉江东、徐泗。”
“你也对他撒谎了。”郑絪明白了,他的睫毛抖动着,“那杜佑呢?”
“杜佑就更好应付,他没那么大的野心,只不过想在未来当首相,那就让他当好了。”
“此乃谎言否?”
高岳低头笑起来,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并且,比起韦皋和杜佑来,宰相们也更信任你......至于有无某位宰相在这次内禅里,同样对各色人说出各色的谎言,我太
19.谎言如冬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