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温柔地看住对面的洛真,说了句:
“其实先前某也向小娘子家爆炭打听过,言汴州西里的洛真,非三百金不得赎,某由此愿出私箧钱三千兴元银宝,为洛真脱籍,求洛真此后为某行巾栉洒扫事。然则此刻还在杀阵之间,也正值将士用命之际,我身为淮海行省中书侍郎平章事,冒然纳妾,恐害人心士气,便请在攻克汴州牙城时,再行具礼。”
“好,美事,美事!”当即席间的白居易就鼓掌大笑起来。
其他浑瑊董晋明怀义王沛史万顷等也都欢呼,宴会的情绪重新高涨起来——洛真起身谢礼,随即抿着嘴唇,抑制住欣喜,清声说:“洛真出身里曲,本无教训,只是略有贱艺,在此献丑,略助诸位酒兴。”
言毕,洛真便轻举舞袖,如雪花,如蓬草,应着鼓点,在众人的拍案击节声中,越旋越快,越转越急。
“阿父,你做的好大事,在席间还夸下海口,说什么私箧钱三千兴元银宝……”等到高岳略有醉意,回到营垒后,当值的高竟知道父亲点头纳妾的消息后,急切切地来找麻烦,“你哪来的三千兴元银宝呢?”
高岳愕然,酒醒了几分,“不可能,我好歹也是一品,怎会没几万贯的私箧钱?”
而后看着儿子“什么都懂”的表情,高岳底气又消融些,“我俸料钱是按月给你母亲的……还有堂封钱……”
“宰相的堂封钱,先前阿父当中书侍郎时,就奏请朝廷削去三分二,以充盈国库。现在剩下的三分之一,一半给了芝蕙小娘掌管,一半则给小姨娘掌管。”
“那我杂用钱……”
“省衙里的杂用钱,不是都捐资助学
3.纳妾私箧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