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扑曹门处的平卢军,截断他们的归路,制造恐慌。”
“先前用火炮轰击的万全战术已然行不通,必须一鼓作气,不惜任何代价,在最短时间内攻下韩弘的牙城,只要打下汴州,整盘棋就活了,到时我再率主力抽身北上,和田季安王武俊一较高下。所以自现在起,武毅军静塞军奉化军还有神威殿后军,各抽两三千精锐果敢之士,四面环绕牙城,组成先登队伍,以盾车为掩护,蚁附城垣,轮番不间歇地猛攻!”
“速速按照太师的吩咐去办!”浑瑊急忙挥手说到。
“喏!”诸位大将无不拱手领命。
不用再等第二天,自下午开始,各路官军步卒便推着披着湿棉布的盾车,先是舍生忘死填平了牙城下的壕沟,接着砍倒推翻羊马墙木栅,伏在盾车后,抵御着城头雨点般打下的铳弹弓箭,还有檑木滚石,潮水般涌进,逼靠在城垣下,架上了云梯,如疯狂的蚁群般攀附而上,而宣武残留的牙兵也咬着牙关,杀红了眼,还不断往下抛掷震天雷,炸碎云梯,又用拐子枪长槊刺杀登上来的官军将士。
战事趋于残酷的白热化,高竟白居易等炮军不敢发炮,就开始跟在步军后救死扶伤,一具具官军遗体从前方被抬回,然后躺在草席上,血染得满街皆是。
董晋登上军府的屋脊,看得也是目瞪口呆,震骇无比。
“神威殿后军请暂停攻势。”
营帐中,高岳面无表情,“告诉范希朝戴休叡,还有白娑勒蔡逢元,前军攻城,后军就进食,准备夜战,不得停歇。”
“可伤亡……”
“我们伤亡大,韩弘的伤亡也大,相较于我们,他的血流
4.昼夜攻不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