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器,保卫工作是绝疏忽不得的,不但有百名撞命郎为“外卫”,内里还有个班子为“内卫”,这个内卫里还有淮海行省笔架阁的僚佐,实际等于高岳的文秘。
“要去宰堂的文状。”韦驮天将马匹拴住后,高岳就匆匆走入中庭,挽起衣袖,于树荫下的石池中边洗濯脸面边对内堂吩咐说。
可随即他却看到,笔架阁的文吏们都正襟危坐,排在内堂轩廊下,各有一书案,奋笔疾书。
“天气炎热,为何不入堂去呢?”高岳踏上台阶,温和地问。
文吏们都摇头。
纳闷的高岳迈入阴凉的内堂,只见到屏风边的茵席上,洛真穿着素色的襦裙,已坐在那里,膝前摆着放针线器具,正为自己缝补汗衫呢!
“小娘子?”
“太师何必见外?”洛真抬头笑着说,意思你不是已同意纳我为妾,我来照顾你起居,全是分内事。
见惯洛真穿着多彩锦绣,现在返璞归真,倒真的宛如朵素淡却不失明艳的花朵。
怪不得那群文吏都在轩廊处办公,原来见洛真来了,避嫌来着。
“不岳居然有些惶恐,他的赎身钱还……
“妾身本姓俞,还有……洛真确是妾身本名。”然后洛真就又低头笑起来,微声对高岳说,“太师肯让董相公为妾身脱籍,一言九鼎便已足够,感恩不尽,赎身钱洛真自己有……其实明将军来找过妾身,妾身就什么都明白,太师为国为民清俭如此,我俞洛真,不,妾身又岂能自居身价,要这个要那个,所以妾身便把历年积蓄取出些来,自己支给了赎身钱。”
高岳顿时脸都涨红,然后心中恼火
9.太师为妙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