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‘主犯’嫡系,之后一直被压着。
同样的,他的履历梁一飞也仔细的看了,这几年里,柳钢的经历很有意思 ,要说职位,干得都不是虚职,都是有实实在在的工作,有的工作内容还是非常重要的,毕竟国内的金融人才还没有多到可以随便闲置的地步;
可要说真实权力,却和他的岗位基本都是不匹配的,无论做什么,头上总有个管着他的,或者制衡掣肘的,不是最终的拍板人。
待遇倒是还行,只是以他的资历而言,这么多年下来,这份‘还行’,和当年的同辈相比,实际上就是‘远远不行’。
总的来说,柳钢这些年是‘在干事,没有权,回报不对等’,所以心灰意冷之下,干脆来到民营企业。
这两个人一中一洋,一正一负,剩下的13个人,都来自于招聘、海调会两个渠道,选择的标准,也基本都是才入行不久,或者在行业内有一定专业技能但尚未得到提升的年轻人。
部门草创,临时的办公地点放在新岚韵湖,准备等老岚韵湖旧址上建成了办公楼再搬过去。
团队的架子刚搭建起来没一个月,这天周一上午,伊扎克和往常一样,每周1、4上午,向梁一飞进行总结汇报,拿了一叠打印纸过来,梁一飞昨晚跟秦风民在楼下喝了不少酒,起迟了,正在吃早饭,随口招呼伊扎克说要不要一起吃点。
伊扎克没有客气也没有拒绝,而是很直接,也很认真的说:“梁先生,有一个股市上的波动,我觉得应该引起您的注意,新时代的股价从上周2开始,就一直在缓慢下跌。”
这家伙中文说的不错,跟他奶奶学的--二战时期,*
第592章 股价异常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