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特别是这个时候,皇上正在磨刀赫赫呢,张斌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来见自己这个党羽,这不摆明了落人口实吗!
他满脸惊奇的跑到大门口,还真是张斌来了,这家伙竟然还面带微笑,就跟个没事人一样!
毕懋康心里这个奇怪啊,他小心的扫了眼四周,然后便拉着张斌飞快的走入府邸,刚进大门,他便忍不住好奇道:“双全,你这又是为何?这会儿那姓周的正准备动手呢,你这不是摆明了送人家一个攻击你结党营私的借口吗!”
张斌边慢悠悠的跟他走向书房,边笑道:“怕什么,让他攻击呗,串个门就算结党营私吗?”
毕懋康带着他走进书房,将他让到主坐,又让人上了香茗,这才摇头叹息道:“唉,串个门自然不能算作结党营私,问题上面人正找借口呢,这不是借口的借口,有时候也能拿来做文章的。”
张斌淡淡的道:“什么上面人,你说的是皇上吧,你也认为皇上就能为所欲为吗?”
毕懋康闻言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张斌这是什么意思 ,难道他想跟皇上硬刚!
自古以来,跟皇上作对的臣子可没人有好下场,除非你造反,但张斌这口气又不像要造反啊,不造反而跟皇上硬刚,这不找死吗!
毕懋康下意识的看了下四周,这才小声道:“双全,你想干什么,难道你想学那黄道周,犯颜直谏!没用的,皇上这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一旦认定的事情,你再怎么说都没用的。”
张斌饶有兴致的问道:“嗯,那你说怎么办,难道我们就这么认命吗?”
不认命又能如何?
第八卷 第一六四章 敲响警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