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才思。
试想,陈子昂登幽州台,一腔热血,却一句也吟不出来,心中会是何等光景?
试想,诗仙李白大醉三百杯,却一首诗也作不出来,那高力士该怎样小瞧他的风神?
那么多的诗人词人,心中该是都归为一声,独怆然而涕下吧?
沈康不知真正的士人风骨是什么模样,但最起码,不会一边剽窃前人金句一边暗讽古人智浅。
他笑了笑,转眸看向沈昌,问道:“这一首,怎么样?”
沈康的智慧,沈昌早就不再疑惑,更何况,在这个时代五岁七岁能作诗早已不是什么蹊跷的新闻。沈康业已九岁,并没有一丝功名在身,便是连个神童也够不上的。
只不过沈昌没有想到,那些稚年能够作诗之人都是什么出身?身边帮他们修改诗作的人又有多少?
他点了点头道:“不太懂,但是听起来很...怎么说呢。”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,只是觉得豁然开朗,又觉得有些愁苦,短短四句,却足够他琢磨许久。
沈康道:“我是说,竹林七贤乘坐鹿车出行,其中有一个病酒的刘伶,无论大喜大悲,一瓢酒就能让他开怀。初生的金乌如同漂浮在海上的光点,也有沉下的时候。在大海中航行会遇上暴风雨,可是暴风雨早晚会过去。所以...”他低笑了笑接着道:“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
沈昌缓缓的,缓缓的绽放笑容,他重重的点点头道:“小三说的没错,那个谢老鬼在村子里作威作福,可是到头来却输在了小三一个孩子手里,大起大落,比折子戏还精彩!除了小三,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想过扳倒谢老鬼。偏偏
第三十八章 偶现佳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