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信从容的道:“将所见所闻,如实告知家中,请父亲重新考量鹿鸣书院,再做定夺。”
此言一出,流觞宴上一片哗然,都说太仓王氏的王麓操年少英才,可这个性却怎么如此不好。
直到此时,白启常神色微变,低骂了一句:“太仓王家的子弟,太也目中无人,利用柳愖心性简单,在诸位文士面前抹黑鹿鸣书院,睚眦小人。”
沈康低声道:“贵人气的好没道理,贵书院的先生睁着眼睛说瞎话。一个少爷输给人家的书童,这话传出去,还不让人笑掉大牙。可那诗文差距太大,反倒惹人非议。自己不慎,被雕啄了眼睛,何故骂雕呢?雕错了吗?雕错在哪里?”
白启常道:“那雕是不满鹿鸣书院,盼着去县学让自己的才学大鹏展翅,故意设下陷阱,引人上当。”
“可是,雕并没有错。”沈康捻着袖口,皮笑肉不笑,便是惯常那副蔫坏的模样。心里并不觉得王麓操做的有什么不对。
“啧!”白启常与他立场不同,一心心系书院名望,哪有心思和沈康拌嘴。顿时有些气恼的回头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,转回脸去,又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垂着眼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热热闹闹的流觞宴,一度陷入尴尬的境地。
沈康暗自想了想,有明一代,宋、元时盛名鼎沸的大书院基本都关闭了,又有科举必由官学的规定,求学士子一般都会选择在县学进学不假。
但自王阳明与其徒将心学之风刮起,大明各地的书院如同雨后春笋竞相绽放。
眼下正是整个明朝中,书院文化最为强盛的时代,在野士大夫设立学院,为莘莘学子传授思
第八十三章 暮松欺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