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的信。
铺开纸来,将最近常看的书与见解写下,又交代了家里发生的变化,以及沈昌即将去往武学进学之事。
只见那毛尖簌簌于纸上潇洒落下,不知不觉已是洋洋洒洒数千言。
古人写信大多简练,像沈康这种一写写好几张的,也是少见了。
他捧着最后一张纸,吹吹墨迹,然后兴高采烈的叠上,交给刘术。
刘术笑道:“三郎当真想念老爷啊。”
沈康低低一笑,回道:“是啊,当真,很想念先生。”眼睛盯着烛火,怔怔的一瞬,想起墨斋之中听刘源讲述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,小亭之中品茶识器,风雪之下谈梅论骨。
收回目光,重拾笔墨,继续书写稻蟹种养的细则。
窗外月是半圆,浮云飘过树梢,微风中间夹着枯黄的落叶,乃是离人心上秋。
隔日,天更寒。
刘术将沈康写好的薄薄一册《稻蟹要述》送到了县衙,随即便马不停蹄的赶去邮驿,将书信送了出去。
次日沈昌便要离开鹿鸣书院了,下晌下学,江柳愖、王麓操、白启常、宋渊等等相熟的同窗做局,请沈家两兄弟在县城落霞酒楼吃饭,以此为沈昌作别。
十几个少年齐聚一堂,场面热闹是自然的。
江柳愖大笑道:“还记得当日咱们首次在明伦堂谈思,沈二郎始终不开口,却是谈及崖山海战之时,拍案而起。”
他学着沈昌的模样,一掌拍在桌子上,将脊背挺的直直的,道:“世人常言国之栋梁,可栋梁是什么!那是梁檩!是正梁!是能做房屋大梁的木材!大梁,哪有一个是能弯了
第一百四十一章 是将是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