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康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络腮胡官差道:“别客气。”
白启常灰溜溜的站起身来,江柳愖怒目而视道:“白兄!某看错你了!你为何要为徐聪作证!徐聪说的话,究竟有几分是真的?当真是你将王家的事情告诉他的吗?你为何要这样做!我们不是同窗么!”
白启常面色略微泛红,解释道:“柳愖,不知者无罪,你别执迷不悟了。王家的房梁的确逾制,你莫要与他们相交一处了!否则我父亲即便想帮你,也帮不上啊!”
江柳愖冷哼一声道:“口口声声说要为王麓操和沈三郎求情,到了公堂却说出那么一番凉薄之言,白兄,你我友谊到此为止。”说着,他对衙役道:“劳烦借我一把刀。”
衙役狐疑:“江少爷,您要刀作甚?”
江柳愖怒道:“我又不杀人!快拿来!”
衙役抽出佩刀,递给江柳愖。
江柳愖拎起衣角,道:“江柳愖今日与白启常,割袍断义,永不相交!”说着,他手起刀落...
“噗。”
沈康一个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虽然这个场面实在不应该笑出声来,可江柳愖学古人割袍断义,却因为年纪小手臂短,只将将割下了巴掌大的布片...
这的确有点好笑啊。
江柳愖一记眼刀飞来:“笑?”
沈康正色:“不笑。”
衙差上前来,架起几人道:“几位,请吧。”
江柳愖一脸的无谓,将刀还给衙役,将搁下的布片扔在地上,潇洒的随着衙差走出门去。
白启常孤零零的站在
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们诓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