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柳愖面色略白,这人,好不正常!
王麓操正在一旁翻书,捻了一页书,笑着将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四本书拿了起来。缓缓起身走到二人面前,将书放在了沈康的桌角上。
“这是家父作的时文与章义,家父让某拿来给你们看看,是否派的上用场。”
沈康这就不理解了,他们与王麓操之父可从未有过交集,这位怎么会如此帮助他们呢?
王麓操笑了笑,道:“看看罢,若有不懂的,也可来问我。”
江柳愖五官都纠结到一起了,他哭丧着脸道:“沈康要将这本四书集注注解抄写百遍,而今又多了四本,你,你,王麓操,你故意的吧!”
王麓操微笑着,缓缓以折扇扇扇胸口,轻慢的道:“我又未强求,抄写与否,全看自觉。”他微微顿了顿,接着道:“府试乃童子三试中的关键,你若想来日输给其他县的童生,榜上无名...哼,丢的是你江家的脸面,与我何干?”
“王兄说的是。”沈康蹙蹙眉,道:“如今县试已过,各县有才学的童生一同考府试,若拿不到好名次...别说咱们二人说不过去,还会让人看低了鹿鸣书院,乃至西平县的学风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柳愖想了想,讷讷的道:“咱俩一个案首,一个魁亚,若拿不到好名次,可就不是自个儿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想到此处,江柳愖“恩”了一声,点点头,揽起衣袖道:“咱们抄写起来!”
沈康点点头:“好。”说着,坐下身子,开始了抄写。
沈康擅长时文,科举道路最关键的也是时文,他打算,强攻时文一门,将这个优点发挥到极
第二百零八章治治沈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