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揣测于我,这官,当不当也是无趣!”
“阁老!”杨曲也带着责备之调喊了一声。然后道:“您怎能又说这样的话?”
夏言不做声,却是气的双拳紧握。
杨曲也徐徐的道:“无论何时,您都要记得,您是国之肱骨,却也是陛下的臣子。为人臣子首要便是服从,没有一位皇帝需要自恃功高的臣子。您走了,是要将朝堂交给那些小人吗?您不管大明的江山社稷了?您不管那芸芸百姓了?这样的话在下已劝了您多少次,您怎么还能再说气话?”
“禅荼!”吴罄南警告的道了一声。
杨曲也咬咬嘴唇,拱手道:“在下一心为阁老,言语无状,还请阁老莫怪。”
夏言轻叹一口气,摇摇头,抬手将他拱手的双臂拦了下去,道:“老夫只是气愤,多谢杨先生提醒。”
吴罄南责备的看着杨曲也,也就是夏言,不与他计较,若换成别的幕主,一个不悦便将他打将出去。
杨曲也歉意的道:“阁老,看在大明的份上,别再如此执着了。身为人臣,脾气永远不能大过人君,您说对吗?”
“是啊。”夏言点点头,道:“这件事,你看...”
杨曲也问:“盐政之事,陛下如何解说?”
夏言道:“交与内阁,着实拷问。”
杨曲也道:“这件事理应交与三司圆司会审,陛下却说交给内阁,在下思量,应该是因为郭勋死于狱中之事,陛下还未能全然相信阁老,才借此事考量。”
吴罄南蹙眉道:“可郭国公分明是死于投毒,与严嵩父子脱不了干系,陛下既不查,又怪罪在阁老
第二百三十一章孟不离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