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,那都是平常人才能有的,我们住在皇宫里的人,不该有自己的高兴和不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杜康妃笑着道:“傻孩子,为了活着啊。”
“为了活着?”朱载垕还是不明白。
杜康妃抬眸看看他,眉眼露出一丝怜爱:“懦弱的人,才会被情绪左右。娘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懂才好,可你若是不懂,哪能有锦绣前程呢?在这儿,就算地位最高的人,都不敢让人看出情绪来。你得做地位最高的人,保护自己,保护娘。”
杜康妃说这一番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很轻,语气很重很重。目光微微闪烁,这一幕,是幼年的裕王永远不能忘怀的。
他感觉周身很寒冷,唯有身边的母亲,散发着一丝热度。那是一个母亲燃烧自己,所散发出来的光与热。
朱载垕眨巴着清亮的双眼,点头道:“垕儿做地位最高的人,保护娘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杜康妃笑着,摸摸他头顶的软发,笑道:“那就好生的练字吧。”
练字就能做地位最高的人吗?
朱载垕不知道,但却听话的握紧了手中的笔,仔仔细细的写画着。
因着前朝查问盐政之事耽误,这西苑一行,足足耽误到了七月里。
夏言处理盐政事物不偏不倚,除了处理当事官员,只有两个官员提及往顺天府送银子,再问几句,两人便抵死不从。
直到最后,牵扯出刑部主事赵文华曾私下见过二人,便再无下文了。
赵文华身为刑部主事,只说一句关心刑事,特此查问,谁也说不出什么错处来,可高怒哪能放过这些细节
第二百三十三章 商君之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