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文一样,都讲究个启蒙,苦了你了。”
沈昌灿然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我皮糙肉厚,王兄不必担忧。”
这时候,王愔道:“看你们兄弟二人与麓操相处融洽,原先你们在书院就如此要好?”
沈康拱手道:“回王伯父,晚辈兄弟二人承蒙王兄不弃,自来就是如此的没大没小,望伯父莫要见怪。”
王愔摆手而笑,回道:“你们是平辈人,理应豁达相交,来家里就当在自家一样,无须如此多礼。”
说着这样谦和的话,王愔心里却对二人很赏识。
都说寒门难出贵子,可这兄弟俩眉宇之间皆是不凡,一个是勇闯查牙山的少年英雄,一个是县试府试案首,汝宁府的风教楷模,真是不容小觑。
任何一个父亲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优秀的人在一起。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就是这个道理了。
王愔对王麓操的教养素来是用了十分心力的,无论是蒙学,仪表,风度,都不曾落下。可如今看着这三个少年在一起相处的样子。
这两个寒门子弟,竟丝毫没有受到王麓操的影响,各有各的风度,还能是平凡之人?
四人正聊的高兴,仆人进门拱手报道:“青州江家柳愖到。”
王愔笑了笑,青州江家的江柳愖,他也曾听王麓操说起过,素闻此子嘴笨,不知道是真是假啊?哈哈!
过了不一会儿,江柳愖身着海清色大氅,走进门来,不说话时这么一看,还真是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模样。
他先是朝着王愔行礼,然后笑着对沈康沈昌道:“你们兄弟真不厚道,也不知道等我一等。
第二百五十一章王家之行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