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,随您高兴,就是小猫儿,小狗儿也可呀。”
这样的话,若是平常的姑娘也说不出口来,但范如梦不一样啊,她想得可明白了。总归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,她一个卖皮肉的姑娘,和那些卖艺不卖身的淸倌儿哪能相比?
而今她已经二十有三了,这身皮肉也就越来越不值钱了,她得趁着年轻多赚些钱,花销了也好、养了小白脸也好、存着养老也好,总归,有银子就行。
人是贵是贱,皆是从投胎就定下的事,她没有那个贵命,只能在贱命里,让自己过得舒服些。
陆炳闻听此言,扬唇笑了笑,抬手拉她,让她坐下。
范如梦顺从的屁股半搭在椅子上,任由他这么拉着自己。
陆炳歪歪头,笑着问:“想不想赎身?”
五个字说出口来,范如梦心头一惊,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他去,错愕了半晌,目光又渐渐的变回原先那谄媚虚假的模样。
她笑着道:“恩客玩笑了,如梦与恩客初初相见,往日并无交往,奴家自知低贱,不敢痴心妄想能嫁得良人。”
陆炳勾唇而笑,抬手掠过她一缕发丝,仍如方才那般,缓缓的,带着节奏的去把玩。
他笑着道:“不是跟我走,是我替你赎身,给你一笔银子,你想要去哪里都由你选择。”
范如梦遇到过心理变态的客人,就会借着酒劲儿胡乱许愿,让她一次次的落空希望。曾几何时,她也曾万分笃定的相信他们的诺言。
到最后,她终于明白了,嫖客,妓女,哪来的甚么感情?
她收钱干活,他们给钱取乐,各取所需罢了,甚么欢场上的情
第二百五十七章恩客来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