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自己身后那河盗的情形。这一瞬间,江柳愖终于感到恐惧。
他的后脊梁,连接后脑勺的一条线,整个僵直住,一股股的凉气冒上后背。
他再也不调笑了。
他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方才距离他如此接近的一个,活生生的人,就在这乌云遮月的一瞬间,便成了一具尸骨。
这种感觉,让人实在难以接受,
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。
他知道,他应该抱拳感激孟繁锐出手相救,可心里,却总觉得奇怪,这种不舒服,这种异样的感受,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饶是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,知道自己并不想要看到这一幕,他还是,僵直着身体,转头看去。
一滩献血就这么流淌开来,将他的靴底染红,河盗面如死灰,一动不动。
“呕!”
江柳愖连想要控制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血腥味儿和强烈的感官刺激得胃部痉挛,当众呕吐出来。
“呕!”
“呕!”
“呕!”
“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