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帮你将那人赶出门去。有我护着你,我看谁敢动粗!”
这话明显是说给江柳愖和沈康听的,江柳愖哪能受这个窝囊气?
他喊道:“武阳!将那厮拖出去!别砸坏了蝶舞的东西!”
那人一瞪眼,扬声道:“我看谁敢动!”
沈康笑道:“我们素不相识,蝶舞只不过对我与江兄假以辞色,兄台便如此动怒,难道不是自大又自卑?”
那人哼笑,道:“你们二人,若是此时滚出赋花楼,我倒可以不动你们。”
沈康笑问道:“我们来了赋花楼,的确是被蝶舞所吸引,但更吸引我们的,是蝶舞的才华,你若将蝶舞看重,便不该将她纳为私有,这样的女子,该洒脱自由的活一世,而非困顿于兄台那四方的后院里,终日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,低头数着院落里的青砖度日。”
那人眉头一动,脸色烧红,道:“我家大得很!”
蝶舞转眸看向沈康的背影,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年,说的话却是她头一次听。她的耳边,尽是这家的公子很好,那家的公子高妙,这位公子肯屈尊降贵将她纳了,那位公子愿出黄金千两许个贵妾于她。
蝶舞,固然是个成日里抛头露面在外面的女子,在这些人眼中,她是个新鲜的,追逐的猎物。
可蝶舞的内心,却是个极其高傲的女子,她也想着要寻觅一位良人,一位愿意为她倾尽所有娶为正妻的良人。
说到底,她的思想与正常的古代女子大同小异,只不过追求的更多罢了。
当她听了沈康的话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,连带着那颗心也颤抖了。她这样的女子。
第四百五十七章挑衅滋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