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轻叹一口气,道:“你的学识可以中举。”
沈康微笑着道:“是的,但是学生的人脉不足以脱颖而出。”
刘源促狭的道:“歪门邪道。”
沈康轻舒一口气,道:“而今已是寒门再难出贵子的时代,似我这般学识的寒门子弟犹如过江之鲫,学生侥幸考过府试已是大幸,即便在汝宁府再潜心修学二十年,恐怕也过不了乡试这一关。”
刘源捋着胡须,问道:“你是因为此事,才要出门游学寻找机遇的?”
沈康笑着道:“其中之一吧。”
刘源点点头,道:“难怪了。”
沈康是少有的明白人。
从古至今,有多少读书人从青春年少,考过了白发满襟,他们只怪时不待我,怪考场黑暗,怪世道不公,却从未有人如沈康一般,去看清,去靠近,去打破。
刘源亦心疼此子,是什么让他小小年纪就想通了这些呢?
刘源笑着道:“看来这一次,老夫要与你同行了。”
沈康微微一愣,拱手道:“先生,学生......”
刘源抬手制止他,道:“吾此一生,有父因大礼仪得罪当今圣上,已经断然不可从仕,否则稍有不慎,便牵连无数。”
他略微顿了顿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目光看向外面墙角那棵独梅。
清风徐过,吹来满室清冷之气,让刘源的须发也为之颤动。
刘源道:“若能成就一代名臣,也不枉此生生在刘氏了。”
沈康激动不已,拱手道:“学生虽感激不尽,但还请先生深思,诚意伯还需要
第六百八十八章 物尽其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