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年轻了,须发半白,来到日落这样的边蛮之地为官,也属实不容易,可为了能够仕途再进一步,这位御史也是主动请求外放边疆,好为自己的资历添上一笔,能够减少点磨勘的时间。
听罗艺说要出兵,不由的沉吟。
这位日落王平时在封地的许多行为,其实是已经有些逾越界线了,可这里毕竟比不得内地。
现在这位又要出兵北上,当下有些为难的道,“调兵出界,这可是大事,须得先奏请朝廷,得枢密院公文调令以及兵部的兵符,方可出兵啊,否则就是擅动兵马,视同谋反。”
“这个我岂不知,只是如今岭南有叛乱,还是四郡叛乱,这可不是小事,事急从权,我们这边上奏,同时先出兵。”
府兵指挥使向来是听从罗艺的,毕竟罗艺在军中之威望那不是一般可比,或者说就算指挥使不听,可下面的都头们估计也还是听从罗艺的。
“府兵不可轻调啊。”县令在一边劝道,“不过若是换一个法子,也许可行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年轻县令的脑子比较活,当下献上一计。
罗艺听完,倒是不住点头,“听起来倒似乎不错,也不违反朝廷制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