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携家带口背井离乡去逃荒要饭,可饭也不是这么好要的,饿急了,便干脆上山落草。可贼匪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有人落草为匪,朝廷自然便要剿匪捉贼。”
说起那段往事,罗成也是很感叹。
“那个时候啊,中原一片混乱,民不聊生,官府日日征召百姓做役,各种加征摊派,百姓破家、逃役,要么成为流民去要饭,要么落草为山贼。于是这片土地上,苛税猛如虎,胥役狠如狼,良民变成了凶恶的贼匪,调过头来又为害百姓,官军剿匪更是凶过匪,一旦兵马过境,往往是连土匪带百姓一起剿,民不聊生啊。”
说起那个时候,路边到处都是无人收葬的尸骨。
处处是抛荒的田地,废弃的村庄。
若是不结队而行,根本不敢出门。
“隋帝残暴昏庸。”太子道。
罗成笑笑。
“父皇现在跟你说这些,不是来评价隋帝,而是想告诉你,民为水,君为舟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。同样的百姓,隋文帝杨坚待民还算宽厚,故有了开皇盛世。而杨坚呢,好大喜功刚愎自用,结果却官逼民反,天下沸腾,限民于水火,他自己最终也丢掉了江山。”
“所以说啊,治理天下最关键的就是得使民安居乐业,使民能够温饱。只要百姓能够温饱,那么大家都会安稳的过小日子。如果百姓连温饱都解决不了,你谈什么大业都没用,皇帝让百姓吃不饱饭,朝廷让百姓活不了命,那么就算是再弱小的百姓,也会豁出命来造反。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,只要舍得一身剐,就敢把皇帝拉下马。”
“嘉文,先贤讲中庸,你知道这个中庸是什么意思吗?”
第1395章 官逼民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