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私下里背着我做的那些生意的。”陆希言道,“对了,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应该是半年前吧,之前她只是帮我简单处理一些公司上的日常事务,以及对外的交际的部分。”谭四道。
“那就从半年前开始,你可以炮制一个故事了,具体怎么编的天衣无缝,就看你的了。”陆希言道。
“先生,我有些不明白,既然咱们明知道她是日本间谍,为何不直接除掉她呢?”
“除掉她,你不就暴露了,就算你能做的天衣无缝,他们也会怀疑的,相反,养着,在自己眼鼻子底下,总比对手躲在你看不到的暗处要强得多吧?”陆希言解释道,“而且你现在就是一个走私战略物资的利欲熏心的商人,只要不对他们构成威胁,他们也懒得对你下手,因为他们也知道,没有你,也有别人做这个生意,难道全都杀了,还不如把你控制在手里,还能有一个渠道能随时掌握重庆方面的需要的情况,甚至,他们更希望把你策反过去,让你帮他们刺探重庆方面的情报。”
“先生,如果真如您所料,我该怎么做?”
“顺势而为。”
“明白了,先生。”谭四心中一定,有了应对的方略,他就不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