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自己必须拥有可以和赵长衣叫板的资本,从北镇抚司起功名是条途径,但说不准便是下一个柳向阳,起功名于科举,才能在书香世家陈郡谢氏面前挺起腰板。
李汝鱼不想小小难堪。
那么……
强行将心头怒意压下,正视许鸾,一脸认真,“许主事以为何?”
原本是想将责任推到礼部身上,太学学子不服我李汝鱼应举艺科,这是你们礼部的事情,我也是被宣来临安应举,解释也轮不到我。
但想明白先前那些道理后,李汝鱼不愿意退缩。
退缩,不符自己心意:人当如剑,不屈不折,一往无前。
许鸾笑而不语,视线落在周素怀身上,意思很明确,我已将军李汝鱼,接下来看你们这些象士是否能破掉这枚过河卒。
许鸾作为仪制清吏司主事,再清楚不过这件事的内在,女帝陛下、谢琅欲要提携李汝鱼,而乾王赵骊及其身后的大凉赵室不愿见此局面。
铁血相公王琨坐山观虎斗,右相宁缺和参知政事谢韵搬了小凳子看热闹。
搞得咱们礼部那位大佬周妙书左右不是人,今日朝会后就没回礼部,显然如他预料一般,这位大尚书被乾王赵骊拉去喝酒了。
所以自己今天出来办了这事,一者是给乾王赵骊一个人情面子,二者……许鸾很忧伤,二者是为周大尚书背黑锅。
这件事后,不论李汝鱼是灰头土脸还是扬长得意,自己都免不了要被女帝拿捏一下。
就看周大尚书会不会过河拆桥了。
周素怀还没出声,唐持节上前两步,柔里带钢的笑说,“很简单,
116章 狂儒本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