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爽,脸上洋溢着幸福,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儿,只是走了十余米,倏然顿住,浑身汗毛倒竖,冷汗淋漓。
转身盯着身后不远处的黑暗阴影里,沉声道:“你在跟踪我?”
一人一狼自黑暗里走出,默默的盯着沈炼。
气氛凝滞。
沈炼浑身冷汗,手脚发凉,“你跟了我多久。”
李汝鱼想了想,一脸认真,非常认真,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的事情,“从北镇抚司总衙开始。”
沈炼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。
李汝鱼又继续说,话语如刀一般插入沈炼的心里,“沈家是临安世家,你不用担心,沈家我只取你头颅,但道观后面那个和你幽会的道姑,以及那个三岁孩子,生与死都看你。”
沈炼浑身力气骤然被抽空,身影委顿,“你……李汝鱼,你想干什么!”
李汝鱼轻声说道:“在那个三岁孩子入睡后,在你和道姑相依相偎时候,我没闲着,你知道的,有钱能使鬼推磨,所以很不幸的,我知道了那个道姑的身份。”
沈炼逐渐镇定,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按向腰间,才惊觉出来时并没有佩戴绣春刀,目光落在李汝鱼腰间,思忖着是否能夺刀杀人。
李汝鱼看在眼里,并无畏惧,摇头叹道: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沈炼并不以武力见长。
又道:“符祥八年,顺宗陛下大选秀女,沈家有位庶出小姐,是翰林学士承旨沈琦大人堂兄的孙女,算起来是你堂堂堂妹,被送入宫中。”
“符祥九年,顺宗驾崩,女帝登基,没等到顺宗陛下临幸的沈家小姐,和一众宫里嫔妃送
122章一见误终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