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这位女帝把持朝政,难道不会将江山交给他姓之人?”
顿了一下,“别忘了,她是个女人。”
李汝鱼有些恚怒:“无稽之谈!”
阿牧却悄然站到李汝鱼身旁,笑眯眯的说:“黄主簿啊,其实你根本不在意是谁坐江山对不对,你不过是想报当年被流放之仇,你不过是想为死在泥流里的家人,以及那个真正的黄裳讨一个公道。”
黄宝衣哈哈大笑,倒是有读书人的爽朗,“你说了算。”
算是默认了。
阿牧笑眯眯的:“所以,你憎恨女帝,又感激当年救你的王相公,选择改名来建康蛰伏,等待着某一日为太子登基刺女帝一剑,这一次大家都得不到那位先生,王琨不放心,决定不惜付出暴露你的代价也要杀了,以免他将来反悔被女帝所用是不是?”
黄宝衣讶然,“小女娃子知道得挺多?”
阿牧依然笑,“我还知道更多,比如啊,当年的山体滑坡并非意外,而是有意为之,至于谁是幕后推手我也知道,而且有证据,但我现在不告诉你。”
黄宝衣不可置信,“你撒谎!”
阿牧哦了一声,“黄主簿难道不记得,山体滑坡时,你曾听见过一声巨响?”
黄宝衣蹙眉,神情渐渐凝重,许久才道:“你究竟知道什么?”
阿牧双手一摊,我就不说。
黄宝衣按剑,破旧长衫猎猎,寒碜长剑作龙吟,剑气浩然如长剑大河,自信无比,“无妨,待我杀了这位画圣,再逼你说也一样。”
世人皆知我是大凉的一甲状元,是大凉曾经的端明殿大学士,却不知我两
278章宝衣者,裳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