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照你这么说,宁浣也是你故人?”
阿牧又嗯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阿牧沉默了一阵,直到看见护城河时才轻叹道:“因为一模一样啊。”连时而发作的心病都如出一辙,就好像自己就是阿牧一样,一点也没有因为再世为人而改变。
世间大概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宁浣。
不可解之结。
李汝鱼没有再纠结这件事,沉声问道:“先前岳单是想对我出手?”
阿牧点头,“那一刹那,他提醒你之后,岳单确实是对你起了杀心,若是我不在,你今日回不到开封城。”
李汝鱼恍然,“范夫子是故意提醒我的罢。”
因为自己在建康放走了他,所以他便提醒自己一次,也算还了这个人情。
阿牧沉默不语。
李汝鱼自言自语,“看来需要见一下虞弃文将军,燕州那边大抵是不用去了。”北方这个烂摊子,想必虞弃文心中有数。
但虞弃文真的还忠于大凉吗?
别说李汝鱼没把握,就是临安的女帝估计也没多少把握罢。
李汝鱼没有听从范夫子的劝告直接去燕州,而是选择寻找机会见一见虞弃文,再根据情况作出选择——是继续呆在开封还是回临安。
回到北卫二所公衙,闫擎已经买了东西归来,看见两人进门,这位话不多的黑衣汉子轻声说了句有人来拜访。
李汝鱼讶然,自己前脚到开封,后脚就有人知道了?
看来女帝的密旨也不秘。
走进去,却发现一位面目削瘦的不惑之年男
295章身陷囹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