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杀。
王琨经营十数年,势力真是耸人听闻。
先有隋天宝和左慈,如今又派出两位异人,而且王琨应该知晓自己和阿牧的剑道修为,所以这两个异人必然是不输自己和阿牧的高手。
如此可见,王琨对这两人的信心之足。
但是王琨难道不知道杏月湖一战,阿牧可战隋天宝,自己可战宁浣,这两个人真能比隋天宝和宁浣还强?
只怕还有后手。
会不会是隋天宝,毕竟隋天宝灵智未开,依然听命于王琨,而不会被赵愭左右。
老者撩了撩衣衫,一手握剑,脸色平静,“虎贲王越,请赐教。”
手中剑在匣中激越,发出轻快剑鸣。
刹那之间,剑气直冲霄汉,就是桥下的一溪晚流,也在这剑气激荡里,荡漾起一层层涟漪,仿佛有无数游鱼欲要破水跃出。
少者则要傲慢一些,冷哼了一声,“天子剑师,史阿,送你等上路。”
没有犀利剑气荡漾,但却有一股傲然剑意。
俯视天下。
这是天子剑师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