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响应寥寥,甚至讥诮梁山长,说他粗鄙不文,似山野樵夫,码头力巴。正因为如此,梁山长才一气之下,弃了翰林院,来学堂教书。”
柴荣笑道:“没想到几年前梁山长就注意到了,朕刚刚重新考试,把那些只会空谈的书生都给罢免了,梁山长,你可愿意回翰林院供职?给李学士当助手啊?”
梁周翰一点迟愣没有,摇头道:“臣在学堂,自得其乐,实在是不愿意再去衙门受苦,还请陛下体谅!”
柴荣道:“学堂清苦,怎么比得上翰林安逸,何来的乐趣?”
梁周翰傲然道:“陛下,臣在学堂之中,得天下之英才而教之,不出二十年,大周朝廷,必定是这些学子的舞台!臣身为山长,岂有不乐之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