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任时孤身一人去、卸任时两三辆大马车满载而归!元老们为送礼者怀有好感,并且在元老院为其说好话,并不少见,如果元老院开放其会议的记录,我相信民众们会发现这样的事例不少,因此拉奥狄西安的行为并不算违规。至于导致塔尼克安部落威胁到领土安全,恐怕这不应该把罪责全归功拉奥狄西安。提建议是一回事,最终提议得到通过,是需要全体元老院元老商议之后共同来做出决定,请问为什么所有的元老都对塔尼克安的阴谋没有察觉呢?……’”
“厉害的辩护!”克莉斯托娅赞叹了一声,也好奇的问道:“关于拉奥狄西安在西凯尔人那里拥有土地的事,吕西亚斯是怎么解释的?”
“他说这件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也有可能是奴隶们见主人倒台,为了立功而夸大事实,不能作为判决的证据。”克罗托卡塔克斯回答。
“这就有点狡辩了。”克莉斯托娅微微颦眉,说道:“田地都在西凯尔人那里,根本不可能进去取证。”
“老师也是没有办法,面对那么多的证据,还有整个法庭的听众都在怒骂拉奥狄西安‘叛国贼’的情况下,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来扭转局势。”
就在克洛托卡塔克斯正为吕西亚斯辩解的时候,后院的门被推开,已经在门口静静听了一会儿的戴弗斯走进了花园。
“父亲!”克洛托卡塔克斯和辛西娅齐声喊道。
“库诺戈拉塔大人怎么样了?”克莉斯托娅关切的问了一声,她记得早上戴弗斯就是听到“库诺戈拉塔病情加重、陷入昏迷”的消息后,急匆匆赶出去的。
“他去了爱丽舍……”戴弗斯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第四十四章 关于审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