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:“戴弗斯……嗯……阿门多拉腊从未有过终身执政官这一职务,这违反了阿门多拉腊的法律和传统,必须让他们停止这种闹剧!”
戴弗斯猛然回头,目光炯炯:“闹剧?!你说这是闹剧?!难道公民大会不是一个城邦最高的权力机构!任何法案不一定由它提出,但必须经由它同意,才能实施,对不对?!台下高呼的人们是不是阿门多拉腊的公民!他们是不是远远过了半数!由他们提出、并由他们投票通过的决议是不是符合阿门多拉腊的法定程序!!……”
戴弗斯的声音像一颗颗铁钉扎向科尔内鲁斯,他完全无法抵挡,支支吾吾的回应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还是你要对他们说,‘公民们,你们的提议是错误的,我们不会承认!’”戴弗斯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。
科尔内鲁斯看了看台下密密麻麻、欢呼雀跃的人潮,他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的往后一缩。
戴弗斯冷笑着对科尔内鲁斯说道:“希腊城邦民主的典范——雅典战败后,部分公民就已经对民主政体产生了怀疑,雅典能推出‘三十僭主’当政,跟他们的支持分不开,东部的希腊城邦已经有不少,也已经开始放弃了民主政体。阿门多拉腊有今天的苦难,难道不是民主政体起的坏作用吗?”
戴弗斯的这段话音量很大,不光科尔内鲁斯,包括其他五名台上的公民都听得很清楚,全都不禁哑然:确实,当时执政官马尔切利斯是力主在城市防御卢卡尼亚人,反对离开家乡的;而另一位执政官格拉特巴弗洛则倾向于暂时搬迁到图里伊去,而民众也因此分成了两派。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情况下,部分民众不等决议达成,就强行要
第四十七章终身执政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