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折下一束草叶，走过来俯身下去，将之放在肖恩的墓碑上低声道：“我当然爱她。”
秦长风幽幽道：“那么我相信你肯定不愿看到她的遗体被挖出来，重新显露在世人面前了。”
大卫弯着腰的身体蓦然一顿，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直立起来，说道：“我相信这也不是你真正的目的，不是吗？”
秦长风没有回答他而是陡然抬起头，看向漆黑深邃的夜空，沧桑莫名的说道：
“吾乃万王之王是也，
盖世功业，敢叫天公折服！
此外无一物，但见废墟周围，
寂寞平沙空莽莽，伸向荒凉的四方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在吟诵着某人的丰功伟业，又像是他自己已站立在万王之巅，俯视着芸芸众生，一切早已尽在手中掌握……
听到秦长风吟诵出的诗句，大卫霍然抬头看向他，目光惊奇、震撼、沉默、散发着亮光……仿佛回想起了自己高高在上的站在飞船上，洒下大片的病毒，将这个星球所有智慧生物全部杀死的画面。
有人说，杀一是为罪，屠万是为雄，屠得九百万，即为雄中雄。
如果是这样，那么他毁灭一个种族的壮举，怎么也当得起那句——盖世功业，敢叫天公折服！
过了很久，大卫才终于回过神来，最后用一种压抑着的平静说道：“除了我们是同一种人这个理由外，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你能如此了解我此刻的心境。”
秦长风依然望着黑色的苍穹，淡淡道：“另一种可能是我已看穿一切，包括你，和你的理想与创造。”
第四十七章盖世功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