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萧允然担心了,现在这样的情况,到底是什么意思?
牧晟本来差点去隔壁市出差,他有一单大生意,合作方要求和牧晟本人谈,但是看到新闻上的消息和李云说的那些话,他差点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。
来不及多想,他就匆匆的带着萧晓来到了婚礼现场。他的女人,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?
牧晟是突然冲进来的,他雷厉风行,怀里抱着一个小孩,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,摆明了来者不善。
楼下的看客怕被殃及池鱼,热闹也不看了,慌忙四处逃窜,一时间,一楼就空了下来,只有牧晟及他带来的人。
牧家的保镖和席家的保镖对峙着,而牧晟也死死的盯着上面的两个人,庆幸自己来了,要是再晚来一步,萧允然或许就会说出那个令人痛心的答案。
“牧……贤侄,你这是干什么?”席渊作为主人家,总归还是要去处理事情,虽然他并不愿意和牧晟这个如狼般的男人对上,但是为了儿子,也是没有办法。
牧家和席家在上一辈也是有商业往来的,只是在席家从商之后,两家的关系便淡了下来,所以席渊叫他一声侄子倒是没有问题。
牧晟挑眉,冷笑道:“席叔家里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知牧某了,难道是牧家败落了,看不起牧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