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大医院的,只有一些小诊所,可是云水街做正经职业的关门都很早,如今街上除了几声犬吠,和一两个不正经的人路过之外,竟然安静得令人害怕。
走了许久,两人才找到了一个外面挂着药房的牌子的店,但是也是熄了灯。
萧允然已经简单的为牧晟进行了包扎,但她毕竟是外行人,包扎毫无技巧可言,没过一会儿,牧晟的血又渐渐的渗了出来。
萧允然无法,只能拉着牧晟在一旁的长凳上休息,自己则在药房外面喊着人。
“有人吗?这里有人受伤了!”萧允然扯着喉咙喊着,许久之后才有人从楼上探出脑袋来应答。
“姑娘,有事儿吗?”凭借老医生的经验,这个时间还能在外面晃悠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他十分谨慎的没有直接开门,反而在楼上观察着。
“我朋友受伤了,能麻烦您下来他看看吗?”萧允然怕老医生听不见,特意又加大了声音,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。
老医生难得在这个地方见到如此有礼貌的人,再加上作为医者,本来就泛滥的仁心,让他犹豫片刻,还是准备下来开门。
萧允然见他走动的背影,终于松了一口气,她回到牧晟的身边,轻声安慰道:“没事了,医生马上就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