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耶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。
哪怕是到了这种境况,这个女人还是倔犟地让人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发恨。
既然那么疼,她喊一声又能怎么样?可她却只是发出了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就闭紧了嘴巴,似乎是在潜意识里和什么人在较劲。
雷雨扬不敢动了,手依旧托在她的颈侧和腿上,僵了好一会儿,没见到她有什么后续反应,才试探地、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。
这一连串动作坐下来,直到雷雨扬慢慢直起腰,周和端木这才松了口气。
直到此时,他们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是屏住呼吸,憋了一口气不敢喘出来的。
早就知道雷雨扬对莫耶的态度,和对待别的女人不同,更知道这个女人在雷雨扬的心里是有一定位置的,却第一次发现“这个位置”竟然已经总要到了这种地步。从某种意义上来看,说莫耶可以主导雷雨扬的情绪也不为过。
雷雨扬看了莫耶几秒钟,退到一边,但也不走远,就站着距离床边一两米的地方,对周摆了摆头,示意他上去检查,然后低声对端木说:“你到外面等我一会儿,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办!”
端木看了眼床上的莫耶,安慰似的在雷雨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转身出去了。
周拿出医用剪刀,把莫耶背后的衣服剪开,黑色风衣、薄毛衣、内衣……一层层剪下去,终于露出她后背上的伤口。
早就知道她肯定伤得不轻,却不知道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。
在场的两个男人中,不论是在意国和当地b社会真刀真枪拼杀过的雷雨扬,还是身为医务工作者的周,都可谓是见过生死的人,
第115章 人生最极致的痛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