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小臂臂骨硬生生被砍断了,只有一层皮肉连着,整只手都拧成了诡异的角度。
冷汗一下子从冯少的额头上下来,直到此时,他曾接到真正的害怕。
要知道人全身的骨骼那么多,臂骨是除了腿骨外最僵硬的骨头,这个眼镜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说话还带笑,居然下手这么狠,不声不响地就徒手把刀疤脸的小臂骨劈断了。不是拿着什么工具,是徒手啊!
这特么当时人么?
眼镜男这一站起来就没再蹲下,示意身边的大汉把地上的电梯磁卡捡起来。
他则居高临下地对冯少笑着说:“冯少,机会给过你了,可惜你没有把握好。还想跟我玩儿花样?既然这样,那么就麻烦你们给我们走一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