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棕种人的手腕被齐齐割断的时候,已经收紧到了极限的绳索骤然一松,即使是正在承受断肢之痛的棕种人都莫名的有一种怪异的“畅快”!
雷雨扬扫了一眼甲板迅速蔓延的血红和那个正在喘大气的棕种人,瞥了端木一眼。
端木明白他的意思。
第一个被放弃的,肯定不会是关键人物。
他点了点头,踩着血泊走过去,三绕两绕把绳索解开,单独把棕种人拎出来,交给乔伊的手下。“那绳子捆了,掉在船舷上,让他泡泡海水澡!”
棕种人捧着断肢大吼大叫,哭嚎着挣扎着求饶着。
现在他流了一身的血,本来体温就在急剧下降,再被泡到冰冷的海水里,就算不引来鲨鱼,也会慢慢被冻死。
而这种冻死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,让他能体会到逐分逐分的痛苦。
他宁可继续“玩游戏”也不愿意就这么死了。
“求求你,让我继续‘玩游戏’,我的手……一只不够,两只都给你!”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拽端木的风衣衣摆,可惜还没有碰到,就被俄国人拎着脖领子提溜下去了。
“可怜啊!”端木假惺惺地摇头,笑咪咪地看向锁在一角的另外几个人。
他的目光刚扫过来,这几个人就集体哆嗦了一下。
“那么,下一个是谁?”端木很温柔地问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