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年三十三岁,非儿都能打酱油了,我不再像你一样单纯,而是个有过去的男人。”隔了一会儿,时林昆再度睁眼,神色平淡,“那人是我的前妻,在美国的时候已经离婚了,我们绝不会亲昵,我只是拿了她身上的一点儿东西。”
顾念吃惊不小,“她是非儿的母亲?”
那女人竟然是媒体捕捉不到,便胡乱猜测的时总前妻?她的背影真的好美,真的很熟悉。
时林昆没回答她的话,而是郑重其事地说:“念念,记住我的话,我在上段婚姻,只有一个女人;离异之后,没有任何女人……”
说到一半儿,他灼灼目光看向身边的女人,“未来的婚姻,也只会忠于一个女人。”
像誓言似保证,顾念的心异常悸动,她甚至不敢张嘴,唯恐跳了出来。
“时林昆,你还是去医院吧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命关天的时候你不出现,我怕媒体狂轰乱炸,说三道四,舆论给你压力。”
“我不去他们最多讲是非,去了就彻底中计了。”时林昆眯着眼睛看她,“不过,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顾念深深回望着他,目光淡然,“好。”
他已然走出九十九步,自己只要勇敢地向前迈一大步就好。
时林昆笑意盎然,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千万不要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