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终于接受自己了。
想不到啊想不到,这么些年,朱玲为唐家做牛做马,也没融入整个家庭,他们始终把自己当做外人。
唐伦她接触少也就算了,而她对唐荣国十分孝顺,最后却落得被扫地出门,还蒙在鼓里的下场。
思及如此,朱玲深恶痛绝地恨着,她是什么人,这个仇决不能轻易算了。
餐桌上,眼尖的唐伦瞧见了朱玲,他轻咳两声,又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爷爷,示意对方来人了,然后笑道:“大伯母,蛋羹做好了?真香啊!”
“阿伦想吃吗?我再给你蒸一个吧!”朱玲立刻换了一张平易近人的脸,微笑着走过来,把瓷碗放在唐荣国面前,小心嘱咐,“爸,慢点,小心烫。”
“我饱了,给阿伦吃吧!”唐荣国冷下脸,把碗一推,拄着拐杖就要离开。
他的火气是对着儿子的,可惜儿媳吃了锅烙。
“大伯母,我也吃不下了。”唐伦也挤出笑脸,“爷爷腿脚不好,我要扶他上楼,您今天该上班了吧,回见!”说完,他撒丫子般跟上唐老,祖孙一同上楼了。
朱玲费尽心思做好蛋羹,不惜手指受伤,可是讨好不成,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,就像她本人一样,不受待见。
忍下胸口憋闷的郁痛,她取下围裙“啪”地摔在桌子上,旋身欲走。
“玲玲,”身后,有低沉的男声传来,“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