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安梓欣从小被人这样叫惯了,也没太生气,只是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一个纸质的袋子,上面印着香奈儿的英文名,轻微颠簸地想要离开是非之地。
“等等!”唐贝喊了一嗓子,对方没有回应,于是,她便几个大步跑在前面,张开双臂拦人。
“袋子里是什么?”
难道自己的包包被安梓欣捡走了?该死的死瘸子!
“什么东西又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怎么没关,那是我的包包。”唐贝说完,便主动伸手抢东西。
“什么包包?我没拿!”安梓欣岂能打过她,衣服袋就这样硬生生地被人给抢了。
唐贝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,不由一愣,因为那是一条粉红色的小礼服,样式十分可爱。
“都说没有你的包了,还不信。”安梓欣蹲下身子,边捡东西边抱怨,“这件礼服过几天参加婚礼要穿的,你给我弄脏了怎么办!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唐贝对“婚礼”两字十分敏感,“你是说顾念的婚礼?”
除了时太太财大气粗,放眼整个冰城,还有谁能给伴娘买香奈儿礼服当谢礼的?
“知道就好。”
唐贝想起刚刚丢了的东西,又想起以前顾念曾经说过,彼此当伴娘的事,心中更加忌恨。
她一把将衣服抢来,掉头就跑。
“哎,你要把礼服拿到哪儿?”安梓欣想追,无奈腿脚跟不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