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边脸因为神经压迫微微皱起,看起来和另一面不太一样。
秦朗看见来人,费劲力气,用左手扯掉呼吸器,喘息连连。
“时,时总,”他的气息非常微弱,吐字也不清晰,“我太亏欠她了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念念。”
“这是一定的,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秦朗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还想拜托您一件事。”
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时林昆将一只手搭在对方的手上。
“秦氏初具规模,如果让我妈妈管理,恐怕没两天就要倒闭,麻烦你,让顾念帮忙打理。”
秦朗白手起家,好不容易攒下如今的基业,他深知母亲的目光短浅,不能胜任,不想所有的努力毁于一旦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时林昆明白,挂名在顾念的名下,自己也能多少帮点忙,这样的结果对秦氏最好。
“还有,”秦朗又喘了两口,“别让其他人知道我的病情,对外就说我已经死了,尤其是念念和唐贝。”
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他想见却终不得见,一个是他避其终身都不及。
时林昆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,还有最后一件事,”秦朗的意识再度浑浊,“麻烦你帮忙转告念念一句话。”
“说吧!”时林昆难得弯下腰来,主动把耳朵贴近。
耳边是男人微乎其微的一句话,转眼的功夫,他便昏了过去。
时林昆走出病房,直接对王院长说道,“我已经联系好一架私人飞机,你们马上做好准备,第一时间送病人去美国治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