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永远抬不起头,对母亲无法交代,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,会受一辈子的良心谴责。
出了这样的大事,顾念不敢给爷爷唐荣国打电话,只是悄悄地通知了堂兄唐伦。
等待的时间,往往是最枯燥最漫长也最令人不安的,她搓着手,紧紧张张,度日如年。
偏偏此刻,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。
因为距离较远,而且顾念也无心看热闹,所以,她只是随意瞥了瞥,然而就是这一眼,却令人惊惧无比。
一个女人正和一个男人吵闹不休,他们对骂的声音不小,甚至一度到了动手的地方,引起众人围观。
“朱玲,你又来这儿干嘛,家不要了?”骂人者不是别人,正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某位院长张德福。
“我来照顾自己的女儿怎么了?家里的饭菜都做好了,你自己动手热一下不行吗?”
“靠,找茬是不是,你难道不知道,我不会用一切燃具,万一使用不当,煤气泄漏熏死了,怎么办?”
“插销总会插吧,你把食物放在里面,微波炉两分钟不就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,张德福一阵暴怒,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,“特么的给我闭嘴,我自己会弄饭娶你做什么?”
相比于爱做家务又会做饭的前妻,朱玲这种花瓶,只适合领着出席各种场合,在家做个安安稳稳的妻子实在不合格。
扪心自问,他早都后悔一时冲动离了婚,丢下孩子,甚至是净身出户,最后取了这么个女人。
这就是情人和妻子的区别,当情人在情人的位置上时,她就是与众不同、娇艳欲滴的美人;当情人坐上妻
第389章 恶有恶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