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伤及太多!”
叶铭龙看着付家兴的眼睛,而付家兴同时也在看着叶铭龙的眼睛。叶铭龙本没有表情的脸渐渐的松开,且露出了一个他自认很和善的笑容,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应该不会到那一步的吧。”
“希望吧!”付家兴道。
随着舆论战的深入,更多的媒体被卷了进来,也有更多的媒体记者向着省蜂拥而来。这些蜂拥而来的记者们的门道可不小,能通过各式各样的渠道挖他们想要的内幕,而且一支支笔下妙语连珠,终于将原本很小的一件解职一位连科干都不是的特种兵的事,炒成了向着两个极端不断发展的剧集,并且是连载。
在所有的媒体之中也因而分为了两大阵营,一大阵营是以省众多官媒大本营的联盟,另一大阵营是一些思想比较开放和和活跃的先锋媒体为主的阵线,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没有像网络战那样的语言暴力频发,而是讲事实摆道理的逐条深入,以安天伟被解职这件事为契机,将一件很小的事情推到了法理和制度建设的高度。
比如,现在的安天伟手中,就拿着一份报纸,在醒目的位置刊登着“基层法律建设与顶层设计的关联性”。文章中以安天伟这件事痛斥了基层法制观念的淡薄,论及必须以顶层设计的模式展开新一轮的改革,让整个社会都步入到法制的框架之中来。
“这人真能扯!”安天伟指着报纸上的这篇文章道。他真心很佩服这些写高深理论的家伙,不管是什么事情,就是连蚂蚁搬家这类的小事都能联想到天气,并且希望能通过蚂蚁搬家式的建议,完成所有的社会变革而改变目前处于无序状态的基层法制状态。
“你这段时
第727章 底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