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分。”
“老组长,通过对姜军过往的一些事例的调查,我发觉这位大经理的行事风格相当谨慎。除了叶铭龙之外,别的基金股东基本占比不会超过千分之一。他手里掌握的大蓝筹基金成立已经有近十年的时间,除了成立时完全放开认购之外,其余的年份,基本都处于封闭状态。我很好奇,行事这么谨慎的一位大经理,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?”
陆为民所谓的低级错误是指叶铭龙在大蓝筹基金里的一家独大。而奇正公司手里的这些基金份额,稍有动作便足以影响到大蓝筹基金的估值。
估值是基金的生命线。让一家股东独大,这对一家成熟的基金公司而言,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。
万一哪天投资意见不合,奇正公司抬手抛售手里的基金份额,就足以让大蓝筹这支象征着银河基金公司不败战绩的基金兵败如山。
任何一家稍有投资眼光的大基金公司,都会极力避免这种风险,更何况是排名一直靠前的银河基金公司,不会连这点风险都预判不了。
而以姜军的谨慎,这种情况就更不可能发生。
安天伟理了理思路,继而向陆为民道:“这应该不是姜军的意思。从过往的例证中可以看出来,姜军这个人的职业操守比较强,那么在银河基金公司发生这件事的唯一解释就是,这是来自于银河基金公司高层的意愿。”
“嗯。我也是这么感觉的。如果没有高层授意,怕是叶铭龙手里再怎么有钱,也买不到大蓝筹基金的这么多份额。”
“所以说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没有被我们找出来的猫腻。只要掀开这个盖子,肯定能找到一条流淌于地
第980章 又一塘深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