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别那么大火气。无论怎样,安书记都是省派的书记,是常委,是你们的领导。最终大家都还是要靠混口饭吃,何必弄的这么剑拔弩张的呢?”胖胖的房有贵,脸色有点灰败,圆圆的鼻头上有几根清晰的细血管像几根红丝一样弯曲着,给人的印象一看就知道酒精考验的老同志。
“书记,您还不生气,还不着急?省里早不派晚不派人,这个时候突然派这么个人来,这是要将我们青阳县的干部一网打尽啊!您是不知道,我省里的亲戚正好有个人跟扫鬼行动组有点关联,您知道扫鬼行动组里的人都叫他什么吗?”
“叫什么?”
“魔鬼!”
“应该不会吧。扫鬼行动组我知道一点,是一只特别行动组,但无论是什么行动组都受委的领导,怎么能对的干部这么称呼呢?”
“房书记,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。如果不是这位魔鬼安,临川市至于弄成现在这样,青阳县至于这么惨吗?他就是青阳县的罪人。”伍德阳差点就在房有贵的面前跳了起来。
房有贵依然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,对伍德阳的咆哮无动于衷。
“德阳啊。凡事都不要听信一面之辞。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,那是别人的事。现在他都来了我们青阳县,那就要好好的配合他将工作开展起来。至于让你病退,大概也是气话,回头你当着面道个歉就过去了。”房有贵和的一手好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