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难的一环。改革为什么艰难?就是因为人!凡是涉及到人的调整,都须要慎之又慎。
可是这个安天伟倒好,这股还没有坐稳,就开始要搞换人的一套了。就不怕这做法激起公愤?现在青阳县万事以稳为主,安天伟这么一弄,不是给青阳县添乱吗?
不怎么痛快的房有贵,脸色不怎么好。祖义全凑上来关心的询问了几句,便被房有贵打发了回去。
房有贵清楚,过不了多少时间,伍德阳和洋大河就会来他这里。这两个人是县局的刺头,哪有那么容易就拔掉的?
仿佛是为了验证房有贵的猜测,伍德阳和洋大河二人在祖义全走后不到半小时,就来了。
伍德阳进来之后,便大骂安天伟的无耻卑鄙什么的,而后便请房有贵给他们俩做主。
“房书记,青阳县可不是他安天伟一人的天下。如果房书记你都不替我们做主,那我们只能上市里,上省里去喊冤!”伍德阳激愤的挥着手。
房有贵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。
伍德阳这是在隐形的威胁!
青阳县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伍德阳这么横却什么事也没有,但恰恰房有贵不在这很多人之内。
伍德阳有一个表亲在临川市,那位表亲的亲兄弟在省里就职。而那位表亲的亲兄弟的老丈人,是省政协的一位老干部,虽然到了二线,影响弱了一些,但也不是青阳县的任何一个人敢得罪的。
伍德阳敢在青阳县这么横,有拉大旗做虎皮的嫌疑。可谁犯得着去得罪人,和伍德阳当面锣的对着干?县局那位被调走的副局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